受到的压制和排斥最大。
至于这个领域的主人,也只可能是封导了。
对于掌握精神类魔法的魔法师,来这一趟确实很值,身处无害的高阶幻系魔法之中,多少能得到一些感悟。
但是,我不是来进修的,而是要在人家导师的眼皮子底下和他的学生切磋,并且还要把祝福爆出来,严重折损人家学生的价值。
简直就是入室抢劫一般的行为。
这怎么看都是挑衅啊,所以我在箱子里塞了一只傀儡猫防身也是很合理的吧。
……………
陆陆续续有乘客来到普通车厢,位置几乎坐满后,列车启动了。
车厢内过于平稳,只能通过窗外景色的模糊程度来判断运行速度,还真不用担心香槟塔倒塌的问题。
普通车厢很安静,所有人都安静地坐在座位上,像是在等待着什么,隐约的,能够听到豪华车厢那边传来的欢笑声。
对面的一个女孩跟我打起了招呼。
“你好”
“你好”
“你是一个人来的吗?”
“应该是”
傀儡猫被我放出行李箱后就不见了,时悼只说了他的傀儡会在领域里“掉线”,完全没说他给傀儡下达了什么指令。
假猫静悄悄,一定在作妖。
考虑到这里也不是我的地盘,那就不管了。
“你和我们格格不入呢”
“是第一次出远门吗?”
陌生女孩微笑着和我闲聊起来。
“不是,不过车票是别人送的,我没坐过这样的列车”
我果然还是无法理解那些高阶魔法师的想法,这几个普通车厢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
“是啊,这样的列车”
“那些魔法师,高高在上,真是傲慢”
“个人伟力超过集体力量,理所当然会导致傲慢”
我叹了口气。
自从魔法师的大门对普通人也敞开之后,各种各样的争端就在发生,特大假钞案带来的打击,恐怖组织埋下的反抗种子,最近发生的新晋七阶悄无声息死亡的案件,在众多高阶魔法师的威慑下,社会姑且还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但在平静的水面下,总感觉有足以吞噬所有人的漩涡正在成型。
“好平静啊”
我情不自禁地感叹了句。
“什么?”
女孩歪了歪头。
“很平静,明明,每个人都应该是不同的”
我轻声说着。
我的感知非常敏锐了,但身处这个并不空旷的车厢,我的情绪却一直没有什么波动。
并不是因为什么都没感觉到,而是太失望了,太愤怒了,太绝望了,极致的负面情绪反而会让人平静下来,冷静地疯掉。
“你怎么哭了?”
“是想起难过的事了吗?”
对面的女孩吓了一跳,连忙从包里拿出纸巾,我伸手接过,哽咽着道谢。
“我只是……难过………”
“我…什么都…做不了……”
“雪崩了………没有一片雪花………无辜……”
“但是…我…什么都…做不了……”
我试图用眼泪将内心的恐惧和愧疚发泄出来,但成效不大。
因为我突然哭泣,其他人也渐渐将视线放到了我的身上。
“抱歉,我去下厕所”
我擦掉眼泪,赶紧站了起来,拉开普通车厢和豪华车厢之间的隔断。
“抱歉,您不能进去”
门对面的乘务员拦住了我。
“请问厕所在哪里?”
我低着头小声问道。
“您走反了”
我正要转身,但不知道哪个无聊的人留意到了这边,喊了声
“等等,这不是君丝助教嘛!”
“你怎么跑到那边去了?”
那个人兴冲冲地跑过来,一把把我拉进了豪华车厢。
“这么多年没见了,差点认不出来你了”
“哎等等,你穿的这是什么啊,太不讲究了吧,哪个牌子的衣服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没有牌子,我随便买的,因为穿着舒服,所以买了很多一模一样的款式。
“看看我把谁带过来了”
像是在菜市场卖菜一样,这个好事的家伙语气夸张地喊道。
“嗯,这不是君…助教吗?”
“那个新来时导的……咳咳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过去这么多年了,除了我本人,早就没人在乎那师徒之间的争端,旁观者只会记得最有噱头的传闻。
正经新闻永远比不上八卦的关注度,除非涉及每个人的生死存亡。
很快有擅长活跃气氛的人岔开了话题,我自然而然地被融入其中,还撞见了几个脸熟的老同学,他们并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