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派。”迦勒冷笑了一声,“满脑子都是老头子灌输的那种‘oldschool’暴力哲学。遇到阻碍,就只知道用汽车炸弹、暗杀、雇佣兵火拼来解决问题。不出意外的话,他已经在找能制造大动静的敢死队了。”
卢卡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他原以为老板听完会立刻下令备车、发放武器,将所有的精锐调回公寓先发制人。
“老板,那我们是不是要先动手?”卢卡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,“把精锐撒出去,在他们动手前清理掉。”
迦勒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了想,随后放下文件,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,长叹了一口气,“随他们憋去吧,我们静观其变就好。再大的招,能有孕妇的招大?”
卢卡愣在原地,满脸错愕:“夫人……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迦勒转过宽大的真皮转椅,视线投向窗外灰蒙蒙的伦敦街景,嘴角扯出一丝罕见的苦笑。
“卢卡,你还没有孩子,你不懂。”
卢卡震惊的看向自己的老板——
迦勒的嗓音压得很低,仿佛在诉说一场难以启齿的“败仗”:
“今天早上……你知道的,早晨总是男人精力最旺盛、也最难熬的时候。”他停顿片刻,似乎在脑海中搜寻着合适的词汇,试图把那件过于私密且充满冲击力的突发事件描述得委婉几分。
“棉棉……她想让我开心。她很主动,真的很乖。”
迦勒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个小时前的主卧。
晨光微熹,江棉像只慵懒柔软的小猫,悄悄钻进他的被窝。她深知他最近应对马可和帮派的压力极大,想要用她独有的、生涩却温润的方式安抚这头疲惫的野兽。
当她那温热柔软的唇瓣,试探性地含住他早已胀痛狰狞的巨物时。迦勒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、也最失控的男人。那种被紧密包裹的湿热,那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感官刺激,逼得他几乎要在那个瞬间缴械投降。
但是。
就在那个要命的节骨眼上。就在他爽得头皮发麻、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准备深入驰骋的时候。
“呕——”
江棉突然一把推开他,捂着嘴巴,跌跌撞撞地冲向了相连的浴室。紧接着,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声。
而留在迦勒身上的,只有一滩温热的……早饭残渣,以及瞬间萎靡下去的狂热欲望。
“你能想象吗?”
迦勒转回身,对着卢卡摊开双手,那张俊美冷酷的脸上写满了一言难尽:
“就在那个灵魂都要升天的瞬间。结果……我被吐了一身。”
“我当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根本不是恶心,而是直接吓傻了。我甚至以为我失控把她的喉咙捅坏了……”
迦勒烦躁地抓了一把梳理整齐的头发,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挫败与心疼:
“紧接着,我就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蠢货一样,光着身子冲进浴室。一边满头大汗地给她拍背、递水,一边还得看着自己那玩意儿,在冰冷的地砖上尴尬地软下去。”
“太狼狈了,卢卡。”
这位在伦敦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疯狗,此刻用手掌捂着脸,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悲鸣:
“我这辈子杀过这么多人,经历过那么多枪林弹雨的大场面。但我发誓,从来没有哪一刻,像今天早上站在浴室里那样手足无措过。我甚至……甚至不知该怎么安慰她,她看到我软了下来之后跟我道歉……我、我……”
卢卡静静地听着,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家老板这副“深受打击”却又一脸恋爱脑的死样,他拼命忍住了疯狂上扬的嘴角。
他想起了以前老教父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。那些女人永远是完美的、精致的,像橱窗里昂贵的假人。她们为了讨好掌权者,从来不敢在教父面前展现出任何生理上的不适或狼狈。
而老板和江棉……这才是活生生的人间烟火。
“老板。”
卢卡清了清嗓子,收起平日里的插科打诨,一本正经地开口:
“虽然我还没有孩子,但我听我的妻子说过。这就叫——甜蜜的负担。”
卢卡注视着迦勒,眼神里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敬重:
“当一个女人愿意强忍着孕吐的生理不适,也要笨拙地去取悦您;而您这个在刀尖上舔血的男人,在被吐了一身后的第一反应,竟然是自责和担心她,而不是暴怒……”
“这就是‘家’的意义,caleb。”
卢卡第一次没有使用“老板”这个尊称,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,叫出了他的名字:
“这就是我们从小到大都一直渴望的……那种充满了鸡飞狗跳、兵荒马乱、甚至带着屎尿屁的狼狈,却又无比真实、温暖的……生活。”
迦勒整个人蓦地愣住了。
他的脑海里,再次浮现出江棉在浴室里一边漱口,一边红着眼眶、满脸羞愧跟他道歉的模样:“对不起迦勒……我实在没忍住……是不是把